能力很差,谨慎关注,感谢您们。

【莫萨】耶(2017圣诞贺文)



梗来源是微博,大家圣诞节快乐!


梗概:莫扎特问:“您愿意和我去开房吗?”萨列里说:“耶!”

 

01

    罗森博格有的时候很难理解自己的朋友安东尼奥·萨列里,在大多数人——包括罗森博格自己的心目中,他才是两个人中保守又古板的那一个。但偏偏萨列里成为了“恐同”的那一个。虽然良好的家教令萨列里对于任何人都彬彬有礼,但基本上认识他的人都知道萨列里从骨子里抵触任何与男同性恋的接触。

    “你他妈就因为这个不想演这个角色?”几年前罗森博格就曾因为萨列里的“恐同”发作,用不要嗓子的方式朝着萨列里怒吼并往他脸上摔曲谱。

    萨列里趁着罗森博格转过身翻白眼的机会快速地抹了一把脸,他发誓刚刚有口水扑头盖脸地飞了上来。 

    “你他妈活在21世纪,安东尼奥·萨列里先生,你是什么18世纪老古董吗?”萨列里从未见过自己的好朋友这样歇斯底里的样子,罗森博格才是一个说话像个18世纪皇宫总管大臣、平时拿着一根超级复古的手杖的真正的老古董。罗森博格一本正经到萨列里听见他现在满口“他妈的”,都想要掐一下自己确定这不是一个滑稽的梦的程度。

    “主演是莫扎特,小的那个莫扎特。”萨列里平静地说。他甚至给罗森博格倒了一杯温水。

    但是怒气冲冲的罗森博格完全没有理会萨列里的好意。“好呀,就因为一个喜欢男人的主演,现在萨列里先生要推掉这个会使你前途无量,而你自己又他妈基本上是本色出演,根本是为你量身定做的角色。”他拄着那根古老的手杖面无表情地说。

    “我不想和一个喜欢男人的人一起工作,罗森博格。”萨列里尴尬地喝了一口水,“特别是他还年轻……”“假如你不答应这个,亲爱的萨列里大师,我们的友谊就到头了。”罗森博格只留下了这样一句话。

    一直以来萨列里也不知道罗森博格到底为什么对这个剧这么执着,这是一个秘密。好奇心本身就像只住在人心里的猫,萨列里被自己的猫搞得浑身痒,但当他耐不住好奇去询问罗森博格的时候,却只能得到对方一本正经又意味深长的眼神。

02

    罗森博格是对的,《摇滚莫扎特》是一部优秀的音乐剧,剧中这位和萨列里同名同姓的意大利音乐家也是一个充满魅力的角色,选角导演对萨列里更是满意极了。这份工作美好极了,除了那位顶着醒目的金色头发的莫扎特外。

    当萨列里接到入选通知和未来要一同四处巡演的同事们见面的时候,他在几个人中第一眼就看见了莫扎特——或者说莫扎特的头发。

    萨列里:“……”

    天知道他用了多大的毅力才没有转身就跑。

    莫扎特:“您好,您就是萨列里大师吧?”莫扎特友好地伸出了手。

    萨列里:告辞。

    莫扎特后来也一直没能得到萨列里伸出的友谊之手,一直也没有。

03

    当记者请莫扎特形容他亲爱的搭档萨列里时,莫扎特对着相机露出一个既莫扎特又“莫扎特”的笑容:“他就是只猫。”

    四处逃窜、浑身炸毛的猫。莫扎特没有对这位朋友说出所有真心话。

    罗森博格撇了撇嘴,尽管他不喜欢莫扎特,但这人是对的,他一边刷着推特上的消息一边用余光瞄着一旁竖起每一根汗毛以对抗莫扎特的萨列里,动了动手指转推了这个视频。

    而在罗森博格眼中微笑着的小恶魔莫扎特晃了晃自己身后的尾巴,在萨列里浑身上下写满的拒绝中走近了一步。萨列里猛地站起身,快速地留下一句“抱歉”就冲出了训练室。莫扎特在其他人投来的各色目光中耸了耸肩,毫无心理压力地坐在了萨列里的位子上。

    “嘿,罗森博格,”斯泰法尼凑到罗森博格身边,“安东尼奥真的恐同吗?”

    罗森博格给了他一个鄙视的白眼。

    斯泰法尼没有接收到这个白眼:“我怎么觉得更像是恐莫扎特?你什么时候见到他对别的基佬表现得这么激动了,他顶多就是变得更加‘酷’一点……罗森博格?罗森博格?”

    他身边早就没有任何人了。

04

    大部分《摇滚莫扎特》剧组的人都在断断续续的几年间,通过各地巡演和五花八门的宣传活动见识到了萨列里式恐同,在任何不必需的时刻,萨列里与莫扎特的距离都在其中一人的努力下维持在三米左右。“这真的不是一种冷暴力?我觉得莫扎特遭受了冷暴力。”斯泰法尼在一次酒后朝剧组大部分男性演员抱怨道。罗森博格嗤笑了一声,自从他真的饰演了一位18世纪的皇宫总管后,他的面部表情越来越少,仅剩的几个又极度夸张。

    “喝您的酒吧,”罗森博格端起酒杯,“我倒觉得某位先生始终乐在其中。”

    或者不止一位?

05

    罗森博格的怀疑是正确的,他在某一年的圣诞节验证了这个猜想。

    萨列里本人对此表示沉默,他既不想回忆这个罗森博格问出的那个问题,也不想回忆他做了什么,他压根连这个倒霉的圣诞节也不想提。

    圣诞老人又没送他圣诞礼物。

06

    “我们今年去同志酒吧见见世面吧。”罗森博格一本正经地宣布,他根本没用疑问句,萨列里和斯泰法尼咽了一口口水。

    不过斯泰法尼很快就被这个提议吸引了:“我没有意见,就当是取材。说不定还会挖掘到自己的真实性……”

    “我就不去了!”萨列里很快打断了他,他的语速比往日里快了不少,蹦出这句拒绝后,萨列里恨不得赶紧离开这个地方。

    罗森博格伸出了他的手杖——萨列里和斯泰法尼第一次知道手杖还有这个功能——手杖挡住了萨列里,他像聊到“明天演完夜场后我们去喝一杯吧”的语气问道:“你到底为什么躲着莫扎特?”

    “还能有什么?他恐……”斯泰法尼说到一半的话被罗森博格瞪了回去。

    萨列里说:“他喜欢男人……我和他在一起感到很不自在?”

    罗森博格:“什么时候你回答一个‘原则性’问题还需要用疑问句了?”

    萨列里被这句话呛得一顿:“假如他想要和我上床……”

    斯泰法尼露出一个“我没想到”的复杂表情,反而是罗森博格终于露出一个得意的笑容。“我就知道,萨列里,我就知道。”

    他翻出自己的手机,打开了一个萨列里眼熟的页面。

    “看看这个吧,‘恐同的男人心里到底是怎么想的’?真是个好标题。”罗森博格念到,看看第一位的回复,多么眼熟的答案啊:‘我和男同在一起感到很不习惯’?‘假如他们想和我上床怎么办’?”罗森博格用他的手杖敲了敲地板,“该不会这都是您的马甲吧?”

    萨列里的脸随着罗森博格的质问逐渐升温,斯泰法尼差点以为见到了莫扎特唱玫瑰曲时的戏服。

    “您知道照着这个背‘答案’,怎么不把每一层都看完?”罗森博格把页面往下滑了几页,扔给了萨列里。

    斯泰法尼好奇地凑上前去,把看到的内容念了出来:“‘你直接拒绝不就完了?还是说你担心自己会被按倒了强上?’”那位最开始回复帖子的直男回复了一个代表沉默的省略号,然后说:“那倒不会。”他特意用了很肯定的句号。斯泰法尼一边念一边控制不住自己的表情,他瞪大了自己的表情,为接下来这位睿智的评论者:“那按照逻辑来说,你难道不是在担心有位帅哥想要和你约一炮,而你不小心把你心里那句‘耶’喊出来……?”

    萨列里做了一个深呼吸:“我不会这样的。”

    “是啊是啊,”罗森博格在身后平静的说,他这个表情和语气都有些似曾相识,“一般帅哥肯定不行,但是假如是莫扎特的话……”

    他的话用不着说完了——萨列里已经跑了。

07

    萨列里收到罗森博格的传讯时觉得自己脸上的热度还是可以煎熟培根,罗森博格没有提更多关于莫扎特的事情,只是在短信的最后用上了他最凶悍的表情,并“邀请”萨列里参加那一个圣诞节同志酒吧主题派对。

    萨列里看见圣诞两个字的时候一愣,被提醒了这个重要的节日将来临,他才注意到街上的变化。圣诞节是个神奇的节日,雪花、圣诞树、槲寄生,这个美丽又浪漫的节日确实是各种各样的服务行业使尽浑身解数讨消费者欢心并掏空他们腰包的好日子。

    这短暂的走神很快就结束了,令他纠结的问题又回到最初……萨列里的脸重新发烫起来。真正恐同的人可不会想着一个男人脸红起来。

    萨列里从未真正排斥过这些“和自己性向不同”的人,但是作为一个“彻头彻尾”的直男,没人能想象意识到自己对着一个陌生男人产生爱意时萨列里到底有多么茫然。

    当他爱上莫扎特的时候,甚至还不知道他是莫扎特。

08

    一个圣诞节,当然。

    一个百无聊赖的圣诞节,那时的萨列里还只是一个刚刚毕业的年轻人,头发没有留得那么长,柔软的刘海乱七八糟地堆在额头上。他没回家,也没想着约哪一个朋友一起度过寒冷的圣诞夜。在空无一人的出租屋弹了半个晚上吉他后,他揣上全部零钱走出了房门。

    萨列里推开酒馆的门之前只想喝点酒淹死躁动的情绪,但推开门之后不需要酒精,他眼前脑中都只剩下那黄金色的头发了。

    金发年轻人看上去比萨列里更年轻,萨列里甚至怀疑他压根就没有成年。年轻人喝了不少,手里攥着酒瓶子站在桌子上高声唱Jingle bells。周围全都是醉醺醺的人,大家噼里啪啦地拍手欢呼,酒馆里温暖得像是另一个世界。

    年轻人发现了推门进来的萨列里,他朝着这位陌生人露出一个友好的笑容。

    这个美好的笑容不轻不重地钻进了萨列里的心中。

    嘈杂的噪音在萨列里坐在吧台喝掉第一杯酒之后瞬间褪去,一片诡异的寂静里,萨列里终于听清了自己胸膛里不正常地跳动着的心脏发出的震耳欲聋的声音。

    砰砰砰,像怀里揣了个不老实的兔子在迫不及待地乱蹦。

09

    接下来发生的故事就像一些在圣诞假期上映的恋爱喜剧一样,几年后,萨列里再一次遇到了金色头发的年轻人,尽管这位莫扎特先生压根也不会记得自己酒后对着一个陌生人笑了笑。

    在他们共同处在一个圈子里,萨列里对莫扎特有了更多了解后更不指望莫扎特对一面之缘的男人有什么印象。他不只听过一次,出名的音乐神童莫扎特是个了不得的情圣,基本上每个和他合作的姑娘都在讨论莫扎特的吻技和甜到人心里去的眼神,到后来不少男演员也开始谈论这个。

    萨列里本人也见过一次,莫扎特和一个男舞蹈演员在剧院的走廊接吻,莫扎特还抬起头,喘着气打了声招呼。

    迟钝的直男第一次意识到自己怀里揣的可能是一只公兔子,这只公兔子无可救药地踹坏了他的性向。

10

    但是萨列里坚信自己是个直男。

    罗森博格学着萨列里一本正经地说自己是个直男的样子朝斯泰法尼说:“‘我吃男人的醋,总是盯着一个男孩不放,我还会弹他的所有曲子,但我是个直男。’”

    萨列里没法反驳这个,但他想了半天,还是嘟囔了一句:“那不是吃醋。”

    只不过是心里酸酸的。

11

    反正现在说什么都不管用了,萨列里破罐破摔地穿好了外套,按着罗森博格给的地址来到了那个开派对的酒吧,外面排了不少人,出乎意料的是等待的人并不是清一色男性,几个挎着同行男伴胳膊的女性让萨列里呼出了一口气。

    罗森博格是对的,他应该放平心态——

    就当这只是体验不同的生活,维也纳这么多酒吧没理由莫扎特就会来这一个,除了莫扎特之外其他人不管是喜欢男性女性或者猫咪,都不关自己什么事。

    萨列里深深吸了口气,掏出手机准备给罗森博格打个电话,询问他们的位置。

    “您也来这个酒吧?”莫扎特的声音像带着魔法一样出现在萨列里耳边。

    也许是石化魔法,萨列里浑身僵硬着想到。

12

    萨列里跟着莫扎特走进酒吧,酒吧正中间摆着绕满彩灯的圣诞树,所有店员都顶着圣诞帽,带着滑稽的白胡子,这本来没什么不对,可完全赤裸的胸膛和红色的超短裤让萨列里张大了嘴。他尽量让自己不去在意裤子里鼓鼓囊囊的究竟是什么东西。

    “我在看着一群光溜溜的圣诞老人。”萨列里喃喃自语。

    莫扎特在他身边轻轻笑了起来。

    萨列里的身体瞬间又回到了石化状态。莫扎特的声音说不定比美杜莎的眼睛还好用。

    “您应该放松一点,”莫扎特说话的时候正好音乐响了起来,他不得不凑近萨列里的耳朵,提高了音量,“您应该放松一点!来一杯酒或者别的什么,只要您跟着我!”莫扎特又露出一个微笑,半眯着眼睛,像很多年前在那个小酒馆一样。

    萨列里愣了一下,带着自己说不出原因的愤怒问道:“您对谁都这么笑吗,莫扎特?”

    “不,”莫扎特从路过的店员手里拿过两杯酒,“当然不。”

13

    莫扎特直愣愣地转移了话题:“平安夜快乐,萨列里先生。”

    “……平安夜快乐。”

    萨列里满脑子都是莫扎特的回答,他总觉得莫扎特的话中带着什么暗示,有一个念头不受控制地出现在萨列里的脑子里,刺激得他胸膛里住了好多年的兔子再一次疯狂地蹦跶起来。

    “Jingle bells……我猜下一首会放这个。”莫扎特突然说道。

    “什么?”几乎就在萨列里问出问题的一瞬间,不知道是谁切了歌,莫扎特的声音响了起来。那首熟悉的圣诞歌曲带着萨列里回到很多年前的酒馆,橘黄色的灯光还有桌子上一下子掰弯一个直男的年轻人,还有那个笑……

    那个笑容和眼前稍微成熟了一点点的莫扎特的笑脸重合了起来。

    “我只对着您这样笑,假如您能够同意的话。”萨列里听见笑脸的主人说。

14

    萨列里根本没来得及回答。莫扎特拍了拍脑袋嘀咕道:“斯泰法尼先生教给我一个特殊的方法。”

    “我叫沃尔夫冈·阿马德乌斯·莫扎特。”萨列里看着莫扎特朝自己行了一个剧中莫扎特第一次出场时夸张俏皮的礼,只不过下一句不再是“为您效劳”。莫扎特问:“您愿意和我去开房吗?”

    萨列里头一次知道人一秒钟可以想这么多事情,他的眼睛里全都是莫扎特金色的头发,像圣诞树顶上那颗金色的星星;他想起第一次见到莫扎特站在小酒馆的桌子上高声唱歌的那个圣诞节……他想得再多也压抑不住自己最真实的反应。

    “耶!”萨列里红着耳根小声叫道。

15

    萨列里:“所以你和莫扎特商量好的?”

    罗森博格:“当然不是‘商量好的’。”

    萨列里:“这让我多少有一点安……”

    罗森博格:“是他收买我的。”他想了一会,又加了一句:“还有斯泰法尼。”

    萨列里:“……”(fin)


评论(17)

热度(201)